他不是死于疾病,也不是死于意外。他的死亡,是一场无声的告别,一场灵魂的远行。
人们说他是诗人,可他自己却从不承认。他说,诗不是写出来的,是活出来的。可当他在那个清晨被发现时,手里还握着一支笔,纸上满是未完成的句子。没人知道他写了什么,也没人敢去读。
有人说他疯了,因为他的诗太狂,太野,像风一样不受束缚。也有人说他太孤独,独自一人走在城市的边缘,用文字与世界对话,却始终没有得到回应。他不是在写诗,而是在寻找一个能听懂他的人。
那年冬天特别冷,寒风卷起落叶,像是在为谁送行。他最后一次出现在咖啡馆,坐在角落,望着窗外发呆。服务员问他要不要加件外套,他只是笑了笑,说:“我身上有火。”可那天晚上,他再也没回来。
后来,有人在他住处发现了大量手稿,有些已经泛黄,有些还带着墨迹未干的痕迹。那些诗句里充满了对生命的热爱,对死亡的恐惧,还有对世界的疑问。他问:“如果诗不能改变世界,那它还有什么意义?”没有人能回答。
他的葬礼很简单,只有几个朋友到场。他们没有哭,只是静静地听着一位老者念他的一首诗。那首诗的名字叫《诗人之死》。
“我不是死去,我只是离开。”他说,“当我离开时,你们会记得我吗?”
如今,他的名字早已被遗忘,但他的诗还在某些人的书页间流传。或许,这就是诗人最真实的归宿——不在尘世,而在人心。
诗人之死,并非终结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活着。


